笑。
“我没哭,我就是......高兴,自家父去世就再没见过叔父,我还以为,以为”,
樊猛撸着袖子,胡乱擦了擦眼睛。
“以为我想不开,与你父亲同去了?”
许明先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你爹和你娘的尸体都未找到,总归是桩心事,我放心不下,就想拖着残躯碰碰运气”。
这件事过去这么久了,连樊猛都已经接受爹娘已经离开的事实,没想到许大夫还如此执着。
“许叔父现居何处?”
“怎么,想问我讨酒喝?”
许明先酿得一手好酒确是人间哪得几回有的琼瑶佳酿,他不说,樊猛倒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只要许叔父不嫌弃樊儿不给酒钱,那樊儿必会天天赖在那的”。
许明先闻言笑着摇头,
“你这泼皮性子,倒是跟你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给酒钱还想喝酒,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樊猛闻言这才笑了出来。
许明先转身细细看了看榻上的人,
“他就是傅清平的儿子?”
樊猛点头。
似是想到了些什么,许明先定定看了傅博温一会。
“许叔父,不知您可有意入仕?”
刚说完,又觉太过唐突,瞬间闭了嘴。
许明先跟随爹爹多年,他的本事樊猛自然是清楚的,若只是留在玄京开一家医馆实在是浪费。
许明先拍了拍樊猛的肩膀,
“一朝君子,一朝臣。这其中原由,还需叔父再仔细同你说么”。
樊猛刚想开口,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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