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猛见此人道出自己身份, 忽觉尴尬, 他若认识自己, 那刚才一番举动岂不是很傻?
“请问公子是?”
实在不是樊猛多此一举非得问个清楚,实在是如他一般穿得锦衣玉袍还自称奴的人真的很少啊。
琳琅也不多矫情, 问什么便答什么,
“贱名琳琅”。
“琳琅,琳琅......”
听着倒是觉得十分耳熟, 可还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
“将军接风宴那日,奴曾随戏班献过小曲儿”。
樊猛属脸盲,特别盲那种十七八岁的无害小少年,除了自家媳妇那张讨人稀罕的脸,其他的他一张也没记得过,不过他也不是那不识趣之人,
“我当是谁,原来是琳琅公子啊”。
琳琅冷漠脸并未有所回应。
“......”
二度尴尬,竟然遇到了比三儿还冷的人,他很想保持将军应有的威严,可刚才已经拉下脸皮,且他又不是自家媳妇,总不会要他一个将军舔着脸上去哄吧。
沉默,风动人/流似乎都静止在了这尴尬的一刻,好在片刻后琳琅终于忍不住开口。
“不知将军可否告知傅公子伤势如何?”
樊猛闻言又细细看了他一眼,不知曾听谁说过傅公子好像与一位戏子走得挺近,难道就是此人?
“傅公子虽然还在昏迷,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多谢”,
琳琅说完转身便走。
樊猛见这人实在奇怪,刚想追上去问问,无奈他走得匆忙,而恰巧傅清平这时从茶楼走出。
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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