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有异议?”
那出头的糙汉子,虽然心中也怕,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伸出去的头自然不好缩回来,随意撸了一把衣袖,插着腰,露出两口大黄牙便道,
“赵当家刚上任,雷厉风行的作风我们也看不懂,但碍着老寨主的面子,我们自然会听从,只是听从归听从,赵当家这不分青红皂白随意就杀了寨子里的兄弟,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免不得哪天我们也变成这无头冤死的亡魂无处诉苦啊”。
他要是憋着还好,这心中苦水一倒,连带着寨子里几个月的怨气都散了出来,下面的人也开始交头接耳,大有些蠢蠢欲动得意思。
赵牧冷笑一声,他自然知道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让寨子里的人信服很难,但这些他并不在意,拇指轻轻摩挲着刀面,
“他放走了不该放的人,你说他是冤死的亡魂?”
谁曾想,话音刚落,人群中就有人反驳道,
“就算是犯了一点小错误,那也罪不该死”。
“罪不该死,罪不该死......”
赵牧砸吧着这句话,在堂上来回走动着,突然停下,转身反问,
“那你认为什么该死?”
那人想也不想,
“杀人偿命”。
赵牧顺势便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