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现,而后将书信丢进烛火之中,他也有些日子没有见过四哥了,但愿他手段能高明点,不要让自己失望才是。
崆峒顶离玄京甚远,况且他的好哥哥既然想有一番作为,那作为弟弟他也该表现一下兄弟情义,给他些时间准备才是。
“傅家最近可有何动静?”
襄狐接过对面人递过来沏好的茶,微抿了一口。
面前的人拿起桌案上的笔,在宣纸上提笔写下一行字:傅相最近与楼大人私交甚密。
“哦?楼君卿?”
襄狐抬眼看了他一眼,故意避开傅清平,只问楼君卿。
琳琅寡言但心思极其缜密,又怎会猜不到襄狐心思,又提笔:樊将军现在暗地结盟武林人士,傅相想来也是坐不住的。
自从救了这人,襄狐还从未仔细还过他一眼,眉宇间似是有那么一点傅清平的影子,但又全不似他老爹那般刻薄,温和的性子又不像他那飞扬跋扈的娘,真真是在外面养得歪了?这么一看,便也怪不得那老贼竟连自己亲儿子也没认得出了。
“后悔吗?”
襄狐鲜少会问这么墨迹的问题,但琳琅却却是担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