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扯了扯衣服,大步走了出去。
古笙却没有去管他,而是好生安慰着琳琅,只是他说了半天,琳琅却都只是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
“你先好好休息,我在这里,赵牧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虽然这话很没有说服力,但古笙还是很耐心地跟琳琅解释了一下,最后见他还是没有反应,这才收起床上的剪刀,给他掖好被子,走了出去。
赵牧没有走远,古笙一会便在一口井边找到了他。
“怎么,还没明白过来?”
古笙见他浑身湿透,站在雪地里跟个石头似的一动不动,有意嘲讽道。
“我没有想伤害他”,
赵牧抿了抿嘴唇,声音说得极低,与刚才那个嚣张霸道的土匪简直派若两人。
古笙认识他这么久,可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失落的时候,嘴上忍不住欠扁道:“难不成里面那个小可怜是我欺负的?”
赵牧闻言狠厉地刮了他一眼,却是没有反驳,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反驳。
“啧,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现在是在愧疚吧”,
古笙惊悚地捂住嘴巴,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