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制服住杨德绩后,柯白就将杨德绩安顿在了一间地下室,而杨德绩大概是认为他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没了,整个人比之前更加消沉和心灰意冷,每天嘴里只是不断念叨着一个人的名字,没有恳求柯白一句,也没有辱骂柯白一回,俨然将柯白当成了空气。
柯白明白,他念的是他儿子的名字。
不过杨德绩虽然觉得自己必死无疑,但因为有儿子支撑他坚持下去,倒是没回都会迅速将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柯白同往常一样再次将杨德绩的右手重新拷起来,接着就前往另一间地下室给朱誉森送饭。
由于顾忌到朱誉森和杨德绩关在一起可能会互相帮助逃走,他就将两人安顿在不同的地下室,而且相隔得有些远。
这样比较保险,唯一麻烦的是他送饭需要两头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