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念知道柯白对自己没有防范之心,又为自己顺利出师感到高兴,会多喝几杯再正常不过。
“宫主有想过娶妻吗?”喻念一边问一边为柯白倒酒,但凡柯白轻酌一口酒,就会立刻斟上。
“不会。”柯白毫不犹豫地回道,见小家伙杯中的酒始终没动,自然而然地问道:“你都不喝吗?”
“我刚刚忆起十五娘叮嘱过我小孩子不要喝酒,想了想,决定还是不喝吧,反正我相信将来,和宫主把酒言欢的机会有很多。”喻念脸不红气不喘地撒谎道。
柯白当然知道小家伙实际上在酝酿着什么阴谋,暗暗感叹他作戏作得很足。明明本就不打算喝酒,还特意准备了两个小酒杯,并且给自己面前的那一杯斟得满满的。
不过,他的回答无懈可击。小家伙才一周岁零四个月,确实还是个孩子,他都这么回答了,柯白也不好勉强他喝酒。
接下来的时间喻念就专挑柯白感兴趣的话题讲,他师承高肖谦和宋厚德两位见多识广、才高八斗的老先生,若不是生性孤僻,也是能妙语连珠,舌灿莲花。
还别说,柯白真的听得津津有味,别说他本就巴不得小家伙“搞事情”,就算没有,他也会在不知不觉中就喝过了头。
当一坛梨落酒少了一大半时,柯白感觉时机差不多了,便忽然佯装头晕眼花,眼皮似有千斤重,这意味着酒的后劲上来了。
到了这个时候,人已经很难集中精力运用内力逼出酒精,况且运用内力也是相当耗损元神的事,柯白又在自己的宫中,外面守着左护法何修骏,以及三十名武艺高超的心腹侍卫,不过醉个个把时辰,并不碍事。
这一点,喻念当
快穿之撩男大法_分节阅读_13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