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到小孩身上……”许均尧的心情沉重得几乎再也承担不了任何重量,心灰意冷地再次开口。
“什么无辜不无辜?!他是汤骊茹的儿子,他和他的母亲我都恨!!”杨集茗登时恶狠狠地说道,一向透着善意的眸子瞪得犹如铜铃大。“不过呢……”
她顿了顿,若有所思道:“你说的还是有道理的,最可恨的人是你爸,我之前就打算着,解决了这个许睿恩,再解决你爸爸……”
许均尧难以置信地注视着他母亲,总觉得自己在做梦。望着母亲阴毒狠戾的模样,他总有一种在望着另一个陌生女人的感觉。
“可惜我暴露了。”杨集茗耸了耸肩。“你打算怎么处理我呢?上回回去听你爸说,你和这个养子的感情是越来越深厚了?那你会向警方揭露我吗?如果我没记错,像我这罪,好像至少要判处两年的有期徒刑?你打算将我这个亲妈送入监狱吗?正义的许均尧?”
每一字每一句,都充满了冷嘲热讽。
许均尧终于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最后,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带着柯白离开了禅房,离开了尼姑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