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终于在顾放的瞪视下说,“我就看到他们在前头摆了许多酒席,请了很多的客人,前厅也装饰过了。不过我变成了鬼可看不出装饰的颜色。你那位父亲看起来也非常高兴的样子。”
“这可就奇怪了。”虽然听翠华说的一切都这么正常,但是顾放心里异样的感觉却一点都没有少,就好像有什么要改变他一生的事情要发生了。
到了晚上,他从床底下翻出唯一一件没有破洞的衣服穿上,然后站在门口回头看了看他住了十几年的破旧的小屋子。
“你这屋子比我当初在外面住的都不如。”翠华很不习惯顾放现在着伤春悲秋的样子。
“闭嘴。”顾放现在一句话都不想和她说。他自己的思绪还混乱着,实在没有精力分神了。
抵达前厅的时候,顾放才明白翠华说的前厅做了装饰是什么意思。每条横栏上都挂着的白色绸缎,每个角落都有的白色灯笼,就连酒席的桌布也是白色的。
他们这是要为他庆生还是为他举行葬礼?
顾放只觉得现在自己内心有一团火熊熊地烧了起来,把心中那些隐藏的,对于这个“家”的一点点期许烧了个干净。
“顾放,这装扮喜庆吗?”只能看到黑白两色的翠华还在边上他的边上完全不明所以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