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只是身体有些不适。”昌平伯不敢看连纵,他死死地低着头,语气微弱地说着:“臣让陛下受惊,臣罪该万死。”
“无事。”连纵微笑着摆摆手,他甚至还让禁军将昌平伯扶起。然后又对两股战战的昌平伯道:“昌平伯可要保重身体,不要耽误了祭祀啊。”
“是。”昌平伯低低地应和着。他猛地握紧拳头,眼神有些不自然。
处理完了突然身体不适的昌平伯,连纵接着慢悠悠地向朝臣们说了说祭祀的事,然后就宣布退朝了。
他也不管朝臣们退朝之后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讨论什么,他径直就往国师塔去了。
这就让下了朝想要找皇帝陛下讨论事情的沁阳王殿下有些摸不着头脑。
皇兄近来和国师真是越来越亲密了。
连横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紧跟着连纵的脚步去了国师塔。
而国师塔中,完成早上功课的顾放正在悠哉悠哉地品着前些日子连纵派人送来的贡茶。
像他这种出身的人,自然是区分不出贡品茶和其他茶之间的区别。不过这段时间他从连纵个开元帝那里耳濡目染,他的品味也提升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