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微微上头的顾放眯起眼睛,然后夺回了酒碗,不服气地又斟起了酒。
就这样,这两个天下至尊至贵的人物,在寒冷的冬日,以一种极其幼稚的方式喝完了整整三大坛酒。
“我赢了。”连纵微阖着双眼,满脸笑意地看着卧在他膝头的已然醉倒的顾放。
顾放艰难地挣开眼睛,有些不服气地说道:“等我,等我把酒量,练,练好了,我们,再来比比。”
“好啊。”皇帝陛下笑得温柔,“就在我们洞房花烛那日吧。”
“好。”完全醉过去的顾放扑到了连纵的怀中,迷迷糊糊地应下了一个象征着一生相守的“赌约”。
第二日直到正午时分,顾放才慢慢醒来。他扶着有些刺疼的脑袋,回想起了自己和连纵在观星台上做的傻事。
他也想起了连纵的那句“洞房花烛夜”。
虽说顾放早已答应了连纵会做他的皇后,但是他到底比皇帝陛下内敛含蓄许多,像“洞房花烛”这么露骨的话,还是会让顾放有些窘迫和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