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士急急地询问:“可是沁阳王殿下?殿下如今不在京中啊!”
张浦认得这个人,他是中书令大人的侄子。今年不过二十五,却已经在国子监重担任要职,是京城中有名气的才子。
另外,张浦还知道,这个人在背地里可没有少说顾放的坏话,说他的存在没有任何意义,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取代他国师的位置。
平时皇帝陛下没功夫机会这种人,顾放也不把他放在心上。既然两位主子都不在意,张浦自然也不顾多说什么。
但是现在可不同了。他们陛下这次可是被这些人戳了肺管子,对这类的事情非常之在意和介意。
是以,简在帝心的张大总管对着打断自己说话的“才子”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他冷冷一笑,然后说:“看来张大人对陛下的了解还是不够啊。您平时要是多想想陛下平日里的“教诲”,少去那些茶楼酒馆发表意见就能离圣心更近了。”
他这话可说得一点都不含蓄,就差没有指着鼻子骂这位张大学士是个只评价别人,却不会做实事,了解皇帝陛下心思的臣子了。
张默怎么能够忍受一个宫人对自己这般态度,他当即就想要和张浦理论。不过还没等他捋起袖子发表什么意见,就被自己的叔叔死死地揽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