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鹅绒枕头和温暖的被褥。我睡得很不踏实,因为我总能听到一种非常诡异的歌声,我不记得调子和歌词,但是我记得那首歌让人很害怕。
伯林斯顿旅店比艾伦戴尔的鹿头旅店差得多。我甚至不记得我几点被叫起来的,忙乱的早晨让一切都变得非常可憎。匆匆梳洗过后,等待我们的是狭窄的餐厅和简单无味的早饭。伯林斯顿几乎没有什么草木,一眼望去四周都是灰突突的山野,车站的铁轨纵横交错,连通向这里的七个工厂,其中五个都是奥莱兹先生的产业。他是一个又高又瘦的绅士,长着修长的脸颊和严厉的眉毛,斑白的两鬓透着些沧桑。
“赫森斯廷的同学们,欢迎你们光临伯林斯顿。”奥莱兹先生朗声说:“你们也非常荣幸地成为埃拉西亚王国第一批国会活动的参与人。作为埃拉西亚工党的创始人之一,我非常乐意当你们的导游。”他说着带领我们离开旅店,向他的工厂走去。就和我所预料的那样,距离工厂越近,工业的噪音越来越响。烟尘弥漫在天空中,污水在我们身旁流走,恶臭味扑鼻而来,一切都是那么狰狞。
“嗨,伙计,别露出那种表情!这就是工业。”杰夫在我身边撇撇嘴,“我发誓,尼尔,你还没看到我父亲工厂旁的水沟呢。五颜六色的污水。”我苦笑着回应,杰夫的父亲开着一家印染工厂,相信他工厂周围的景色也一样不遑多让,我打量着这片贫瘠荒蛮的土地想。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而稚嫩的歌声传来,一个身穿黄绿相间的小女孩捧着一把破旧的竖琴,伴着竖琴的叮咚声唱着道:“赛勒涅,赛勒涅,您是古代的精灵女王……”他看到我们,一步并作两步跑到我身边,伸出她脏兮兮的小手说:
呢喃的童谣(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