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枪。”戴维斯翻着一份《象牙塔》说:“有关新政的新闻、照片,还有三篇社论!你的编辑和记者们真是了不起!现在我只能靠报纸上的黄段子来赚钱了。”
“看来我应该给汉密尔顿夫人开辟一个专栏,《象牙塔》的销量还能翻一番。”我苦笑着回答,一边摸了摸胸口。“但千万不要浪费子弹,亲爱的戴维斯。我这条命不值得。”
“又痛起来了?你看过医生了吗,我记得我叫你去瞧瞧詹姆……”
“艾莫斯的医生我都找遍了,没有人能治疗我的心脏,我想我活不了多久了。”我惨然笑笑。“相信我,我可不是没来由的泡病号。”
“别这么悲观,伙计。”戴维斯好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但如果詹姆斯医生也无能为力,那恐怕我也没有什么好意见了。嘿,所以你更应该好好享受生活,让自己活得开心一点,不是吗?”
我苦笑着摇摇头。我不想告诉他我的心事,我并不害怕病痛和死亡。我怀念在赫森斯廷的日子,我怀念我的朋友们:杰夫、艾玛、乔纳森。还有那个一个不知所踪的金发女子。我很想念她,我还保存着她曾经送给我的两根金色的长发,就藏在我怀表的盒盖里。我真希望能重新见到她,哪怕只有一面。
然而我知道这只是我的幻想罢了,她已经离开了我,离开了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我甚至拜访过艾莫斯郊外那栋黑屋子的主人----菲勒西斯教授,但那里也一样人去楼空,仅有一条未卜先知似的的字条留给我。上面写着:“给亲爱尼尔,天空变成血红色之时就向南走。”但字条的内容让我感到莫名其妙。那张字条已经在我的保险柜里面放了将近一年零八个月,但天空还
记忆闪回(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