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你救了我们大伙,如果连你也失去了信仰和希望,我真不知道我们还有多少希望剩下。”
“我不知道,丹尼斯。”我在炮弹的震动声中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是的,我失去了希望和信仰。尤其在这个阴暗拥挤的地下工事中,我们度过了一个个黯淡、恐惧又绝望的昼夜。我不甘心接受这样的命运,但事实却在不断侵蚀着我仅有的一点希望。两个月之前,当天空被红色的迷雾所覆盖的时候,我找到了菲勒西斯教授的纸条。我赌上了《象牙塔》所有的荣誉,在报上用最大字号的标题写上“向南走”,并不断刊登避难的警告,劝这些固执又恋旧埃拉西亚人离开首都。这是一个吃力却不讨好的工作,不但收效甚微,而且还遭到了人的非议:“唯恐世界不乱的尼尔.佩奇----历史上最难以理喻的混账,他比黑暗时代的巫师更加善于妖言惑众”;“曾经获得了无数殊荣的《象牙塔》,终于在愚蠢的独裁者尼尔.佩奇的影响下,变成了不分是非的破烂”;“在动荡的宪章运动之后,很多不良的商人都在用哗众取宠的方式获得利润,企图摆脱其财政上的亏损。而《象牙塔》是其中的翘楚。曾获得皇家研究院一级勋章的尼尔.佩奇如今已经放弃了他的荣誉和声望,为了搜刮金钱而变成了恶魔。”
我努力让自己无视这些批评。尽管艾莫斯各界人士都把我当成疯子,我还在努力“煽动”人们撤离。时间一点点流逝,天空中的红色迷雾越来越重。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感到恐慌,艾莫斯乱成一片,《象牙塔》的读者也越来越少。3月10号,《象牙塔》终于失去了所有赞助和支持,在埃拉西亚的宴庆节当天结束了十年的营业。我把余
光阴的余韵(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