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一次的赌资,便足矣让寻常百姓家里吃上三年的了。
这里头的一场,便是赌注寻常的一场。那两边的赌资各自摆好,显得有些寒酸,尽管如此,那场中的气氛依然十分热烈高昂。
洛青菱十分不懂,拉着赵宝珠问了起来,“这斗蟋蟀有什么好看的?咱们还不如出去吃点好吃的,也比在这人挤人的好。”
还没等赵宝珠翻她白眼,旁边便有人替她这么做了。几个汉子瞥了洛青菱一眼,许是见她是小姑娘,所以说话还算比较客气,不过那话中的不屑却是十分明显的,“这虽没到斗蛐蛐儿的时候,可如今咱们大韵上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不论是贫贱富贵的,有谁不爱斗上两斗?谁要是真的半点儿都不懂,那可就真是说出去会惹人笑的。”
似是说的兴致上来了,他指着那正中的两只蟋蟀说了起来。
“这斗蛐蛐儿有的是讲究,要无四病,这四病指的是仰头卷须练牙踢腿四样;外观颜色上头也有尊卑之分,俗话说白不如黑,黑不如赤,赤不如黄。”他指了指左边的那只蛐蛐儿,显得十分笃定的样子,“就这么看下来,这左边的必然会赢,不论是品相还是精气神儿比右边的那只好得多了!”
洛青菱听的一头雾水,原本就不爱看这些,所以那汉子说的愈多,她便愈发的觉得无趣了起来。
那斗蛐蛐儿一开始,赵宝珠眼珠子都直了,跟着身边的那群粗汉一块儿喊叫了起来。洛青菱原本想拉着她一块儿出去的,可是见她这样,似乎是有心拉也拉不动了。于是洛青菱想了想,还是跟她说了一声,自个儿从原路回去找那些没跟上来的丫鬟们。
她拉了拉赵宝珠的衣袖,说了去意,
第一百一十六章 跟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