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自个儿找了个地方坐的舒适的很。见洛青菱二人都站在原处,他指了指整个屋子,“你们随便找地方坐着,要吃些什么喝些什么都自己拿,我这可没有伺候的人。”
“你一个堂堂赵府的公子,竟然没有伺候的人?”
洛青菱捡了一处坐了下来,随口揶揄了一句。
谁知赵久楠答得十分认真,“我这些年东奔西跑,哪个人会愿意跟着我吃这样的苦?原本跟着我爹娘的还有一些老奴,可是他们倒是愿意去了,我不愿意他们跟我吃苦。长公主让我出去的时候,倒是送了我几个使唤的奴才,可是那些人我不愿用,他们也不乐意跟着我。更何况这些年当行商,我也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做事儿,如今回来了也还是习惯如此。”
听他这么说,洛青菱微微沉默了一下。
赵久楠的语气倒是十分不在乎的,可是听在洛青菱的耳中,却是他这些年吃苦多年,已然不把那些放在心上了,所以才说的那般轻松。可是想也知道,当初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出去闯荡,受到的委屈必然是只多不少。
这些倒也罢了,可是那路上的艰辛和危险,还有曾经受过的种种欺骗和欺负,只怕也是打落了牙齿和血吞。身边不但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还得时时防着身边的人是否会伤害自己。
可是洛青菱也没有可以安慰他的话,更何况看赵久楠这样子,也压根就不需要什么安慰。
所以洛青菱轻咳了一声,开口问他,“你那些东西都放在哪儿了?你自己不动手,总不能也让我们呆坐在这儿罢?我过不了多少时日就要进京了,到时候哪里有时间来替你弄这些东西!”
赵久楠伸出一根手指,指
第一百三十一章 抄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