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子在小姐跟前说了她什么坏话,又想着宋研竹刚醒,她素来脾气有些古怪,遂稍稍放了心,对宋研竹道:“听林大夫说,夫人的病似是有反复。府里的下人们也都议论纷纷……”
宋研竹心里不由升腾起怒意,呵斥道:“嘴长在他们身上,你管他们说什么!我瞧你消息倒是比谁都灵通!耳朵不止伸到了主子房里,连主子的事儿都要插一手,是不是?”
芍药没成想自己拉家常的一句话惹得宋研竹发这样大的火,在宋研竹身边这么多年,宋研竹从未对她们疾言厉色过,芍药不由地红了眼眶,双膝一软跪了下来,道:“奴婢不敢,奴婢也是担心夫人,又怕外人不知情,坏了小姐的名声……”
说到后头有些哽咽,宋研竹瞧了她一眼,道:“在我的房里做事,就得记住自己的本分,什么该听,什么该看,什么该说你心里也该有个数!若是不清楚,我这庙小装不了你这尊大佛,你还是找些另寻出处才好。”
“奴婢不敢!”芍药忙磕头认错。眼见她额头要肿起来,初夏心有不忍,忙陪着跪下求道:“小姐切莫气坏了身子,芍药姐姐她不是有意的!”
宋研竹脸色稍缓,摆手让芍药停了下来,凉凉道:“近来府里事儿多,不论旁人怎么说,咱们自个儿莫要乱了分寸才好。花很好看,你得空也采一些送去二夫人房里。”
“是,小姐。”芍药回道。宋研竹又道:“我今儿要和初夏出门一趟,你替我守在门口,不论谁来都不许让她进,听见没有。”
“是……”芍药应道,诚惶诚恐地退出了门。
半个时辰后,宋研竹和初夏已然出现在建州城大街上,只见宋研竹一身贵公子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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