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千百遍,这辈子一定要远离陶墨言,谁能想,醒来没几天,竟又同他见了一面。
陶墨言果然是阴魂不散。
宋研竹慢慢呷了口茶,心里默默念了这么一句,搁下茶碗时,手却顿了一顿,一摸腰间,心里大喊了一声“糟糕”,白日里以为自己很镇定,没想到还是把钱袋给落在赵戎手上了。旁的倒也没什么,钱袋里却有她自小带到大从不离身的一对银质小象……落入旁人手里还好去要回来,偏偏却是落入了赵戎手里,她如何开口去要回来?这下子算了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宋研竹一阵肉疼,瞬间心情掉到了谷底。
连着几日,宋研竹的兴致都不高,索性听林大夫的话,在屋里好好休养,那一日,林大夫正替她把了脉,说她恢复地极好,夸她是个听话的病人,正好芍药从外头回来,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平日里叽叽喳喳,今日进门,半晌也不说一句话。宋研竹抬了眼皮问道:“这是怎么了,谁又给你气受了。”
芍药遭受了宋研竹几日冷遇,今日总算得了宋研竹一句嘘寒问暖,当下如打了鸡血一般振奋起来,倾诉道:“小姐,奴婢昨日在园子里遇上了大夫人身边的伺琴和伺棋,她们二人古古怪怪的,平日里见到我总是要同我拉许久的家常,昨日见到我,却是神色古怪,躲起来就走,好像我是瘟疫一样。”
“许是她们要说什么秘密呢。”宋研竹回道,芍药又摇道:“方才我去林大夫那取药,一路回来都觉得丫鬟们在我背后指指点点。”
宋研竹问:“是不是错觉?”
芍药摇头道:“应该不是……昨日我好像还听到伺棋在说小姐您可怜?”
“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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