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合庆的脑袋,温言笑道:“长高了不少,也黑了。跟你二姐上哪儿玩去了,乐不思蜀。”
扬了头,望向宋研竹,言语里带了几分揶揄和宠溺,“一段时日不见,妹妹怎么变傻了?不欢迎大哥回来么?”
宋研竹不知怎么,只觉得心中酸楚,热泪盈上眼眶,半晌说不出话来。初夏扶她下马车,她快步走到宋承庆跟前,话未出口,自个儿先哽咽了,嗫嚅道:“大哥……”
那一年,得知宋研竹要配给陶墨言,宋承庆极力劝阻,他劝金氏,让宋研竹嫁给家道殷实的普通人家,过一世安稳的日子。当时她怪宋承庆多事,还怨恨过宋承庆,并且很长一段时间不愿意见她。
出嫁前一天,宋承庆出现在她屋外,隔着帘子问她:“妹妹欢喜么?”见宋研竹点点头,宋承庆笑道:“你高兴就好。”
至此,她再也没见过宋承庆。
嫁给陶墨言的第二年,宋承庆随商队去西域走商,突染疾病,最后黄沙埋骨,客死异乡。消息传回来时,宋研竹独自在屋里坐了三天三夜,恍惚想起来,她极小的时候,大她六岁的宋承庆便带着她四处玩耍,她闯了祸,他替她掩饰,替她受罚,她若有难,第一时间挡在她跟前的,永远都是他。
都说长兄如父,她的父亲荒唐,他的兄长在她的眼里,比父亲还要好上一万倍。可就是这样好的人,在他最好的年华时永远离开了。
再见面,已是隔世。
宋研竹噙着眼泪握住宋承庆的手不肯松开,宋承庆怔了一怔,失声笑道:“你这丫头,我不过去了京里几个月,你见了我也不用高兴成这样。这么大的姑娘,怎么眼泪这样不值钱,说掉就掉?”
妻有妻道_分节阅读_37(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