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个姑娘不知深浅,硬塞了一条帕子给我家少爷,你猜怎么着,里里外外的衣裳都给换了!”
“你的话真是越来越多了!”陶墨言似笑非笑地望了陶壶一眼,陶壶立马苦着脸对宋研竹道,“二小姐,陶壶我苦啊!好端端一小厮,成日里还得跟丫鬟一样忙前忙后,还不招主子待见!”
陶壶一壁说着一壁飞快地闪开,陶墨言嘴角飞扬着笑意,落在宋研竹的眼里,是春风和煦、轻松愉悦。
宋研竹也不知道他此刻的愉悦心情是来自何处,只觉得这一刻的他分外高兴。
“我得走了,我娘在等我。”陶墨言低声道,抬脚要走,擦肩而过时,顿了脚步,轻声道:“我在金陵时曾借住在她府上几日,可我向来恪守操行,从未逾礼——我只当她是我妹妹,至于其他,从未想过。”
宋研竹不明就里,半晌才明白他说的是赵思怜,心却停了一下:若是换做从前,他从不屑于也不愿意开口解释,可眼下,他却冒出了这么一句……妹妹,是亲妹妹还是情妹妹呢?上一世的他未必不是抱着当她是妹妹的想法,可是最后却睡到了一张床上去。
男人啊,瞬息万变的叫人害怕——可是现在的她,却不懂现在的他。有许多她理所当然的事情,最后却脱离了她的想象。莫非当真是自己错了?
“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宋研竹低下头,只觉头顶上一道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末了,陶墨言深深呼了口气,伸出手摸摸她的头,低声道:“那签是我求的,你的签既同我一样,便替我也详了吧。”
足间一转,渐渐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