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轻声笑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顶多就是残废,死肯定是死不了的!”
“……”
一阵风吹过,宋研竹不由打了个冷战。那日走时,她挣扎了许久还是给陶墨言写了个封信,内容十分简单,只是“谢谢”二字。她猜他一定看得懂,可是现下想来,只“谢谢”二字,竟有些对不起他为她受过的那些罪。
也不知他如何了……宋研竹愣怔地望着窗外出神,忽而想起再过几个月便是乡试了,也不知会不会对他有影响。
这一路走走停停,足足走了半个月才走到苏州。马车进了苏州之后,外头熙熙攘攘的人声带来的人间烟火气息一扫宋研竹的旅途疲累,正撩起马车帘子,初夏凑到跟前,指着不远处的楼道:“二小姐,那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多姑娘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