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这是糕点铺,不是什么金店……”
“拿不出钱来,我便每日找你聊聊,我这些兄弟可有空的很!”那人趾高气昂威胁道,末了,轻笑道:“你也别怕,大不了把这铺子卖了,总能值个百八十两银子!”
“你你你……”
外头忽而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想来是李旺气不过,竟冲上去要同那人厮杀在一块,最终吃了大亏,张氏呼天抢地道:“青天白日的,你眼里还有王法么!”
“王法!老子在这条街上便是王法!”那人哈哈大笑。
“真是……”宋研竹在门后听得气急万分,初夏却牢牢拉着她不让她出去。她正暗自气恼,平宝儿趴在门边道:“小姐,外头好像不大对啊!”
宋研竹静心一听,只听方才还噪杂叫嚣的那些人声音都消失了,张氏的哭声没了,李旺的哀求声也戛然而止。方才还嚣张跋扈的男子忽而“哎”了一声,另外一个男子尖叫一声——
“大哥!”
宋研竹推开初夏,将门开出一丝门缝,隔着门缝就见一个着墨色长衫的男子背对她站着,脚下踩着一个哀求不止的男子,那男子似是手臂断了,脸上正大颗大颗落着汗,一旁站着五六个臂膀浑圆的汉子皆是一脸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