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像是吓了一大跳,猛地咳嗽起来,险些被嘴里的糕点噎住。足足灌了自己一杯水,他才缓过气来,问陶墨言道:“少爷怎么问起她来了?”
陶墨言心下一沉,凝眉问:“真有叫福子的?”
“您不记得她拉?”陶壶小心翼翼问着,见陶墨言有些茫然,顿时失语道,“她可是夫人身边的丫鬟,服侍夫人有好些个年头了。长得样貌一般,但是为人老实本分,手脚也勤快。夫人那年不是想为您身边添置几个丫鬟么?她就是其中一个。后来您坚持不要丫鬟,她就又回到夫人身边了。”
“她的身边没有一个叫‘福子’的丫鬟,我这却有……”陶墨言不由陷入沉思:那日宋研竹那样歇斯底里地哭着,他当时以为她是陷入了梦魇,可是她说的每一句都不像是梦魇,更像是曾经经历过,所以一句句控诉他……最为诡异的是,自从昨日她说出那些话,半夜里他也发起噩梦来,梦见遍地的残肢断臂,梦见哀鸿遍野,梦见一群凶神恶煞的山匪。
梦的最后是什么他已经不记得,只记得自己从梦魇中醒来时,嘴里正念着宋研竹的名字,不是宋研竹,而是“研儿,研儿”,后背全是冷汗。
陶墨言叹了口气,径直走到案边,将将写下“宋研竹”三个大字,他的手忽而剧烈的颤抖起来。疼痛像是针扎一样在她的五脏六腑迅速游走,最后却集中在他的右手,到最后,他竟连毛笔都拿不稳,只能半倚着桌子站着。
陶壶见状,赶忙迎上来,蹙眉道:“少爷!”心下一抖,赶忙帮着从他的袖笼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倒出一丸药往他的嘴里送。
过了许久,陶墨言颤抖的身子才渐渐恢复平静。陶壶忧心地叹了口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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