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能砍,非要砍我的脸!”见宋研竹面色不佳,他只当是看见他的脸受伤心情不好,转了头道:“我是男人,脸伤着也就伤着了,无妨!”
宋研竹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陶墨言见她不高兴,绕到她身后去,等她一转身,他变戏法一般从身后抽出一束花来,献宝一样送到宋研竹的怀里,笑道:“漂亮吧?”
宋研竹怀里抱着花,有些不知所措地问:“你这是哪儿变出来的?”
“让陶壶去外头摘的!”他指指自己的腿,“这不是腿脚不方便么!”
宋研竹又是匪夷所思又觉得好笑,这个陶墨言,怎么越发变成个孩子模样,花样百出。
一问,陶墨言摇头道:“我也不晓得,但是隐约记得似乎在哪里看过说,姑娘们都喜欢花儿!”
脑子里一闪而过宋研竹那张俏丽的脸,一字一句对她说:“我最讨厌的便是杏花。”
头有些隐隐作痛,陶墨言伸手摸摸宋研竹的手道:“你不喜欢杏花?那我往后便不送你杏花!我觉得你会喜欢梅花,对么?”
宋研竹一喜,道:“你是想起什么了么?”
陶墨言摇摇头道:“只是猜的?莫非我猜对了么?”
浮起的欣喜弱下去,她佯装欢喜道:“是啊,我不喜欢杏花。”
想不起来没关系,她可以等他恢复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