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端坐在中厅庭院内,一旁的大夫战战兢兢道:“王爷,您这伤可不轻,若是再深一些,可就伤着筋骨了!”
朱起镇闷声哼了一句,眉眼不抬地看着他用药,挥了挥让他下去。
柳管事屏声敛气道:“王爷,您这是被谁伤着了?莫不是府里出了刺客?您可是万金之躯……”
他还要絮叨,朱起镇瞪眉道:“啰嗦什么!说正事1
柳管事不由噤了声,想想这小院里住着的人,心里头重重叹了口气:也不知怎么就瞧上了那位,当真是红颜多祸水!
“爷,咱们在西郊的寨子被人端了!”
“被人端了?!”朱起镇手顿了顿,整个人往前倾,双眉轻拧,一股厉色迫得刘管家不敢抬起头。
“不止是西郊,便是咱们附近的几个寨子都出事了!”柳管事哀痛道:“也不知那陶墨言一介书生为何那般厉害,短短时日便剿了咱们好些个寨子。我已经对底下说了,让他们近来安生些,没想到才说完话,昨儿个半夜陶墨言便领兵连夜突袭西郊,寨子被他端了个底朝天!咱们的人死的死伤的伤,还有好些都逃入到城中,四处离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