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我?”
“怕又是在梦里。”陶墨言喃喃道,微微探起身,在她的眼皮子上落了一吻。
他从未告诉过她,在前一世她死后,他有多么懊恼自己曾经笨拙的嘴皮子,又多么恨自己的不会表达,倘若他肯多与她说说他的心事,或许他们的前一世会有另外一个结局。她死后,他总在梦里见到她,总是幽怨的样子,眼里写满了疑问。这一世,再次亲眼见到她的“死亡”,她却不肯再入他的梦——魂牵梦萦,她却不肯入梦了。直到方才,他还有些恍惚,又恐相逢在梦中……
好在上苍怜悯他的一片痴心。
“我不在的时候,你过得一定很糟糕。”宋研竹摸摸他的鬓发,喃喃道,“往后我再也不离开你,离了我,你过不好!”
“嗯。”陶墨言不多言,紧紧搂住宋研竹,过了许久,宋研竹觉得脖颈处有一阵子湿热,她默不作声伸手圈住陶墨言,手放在他的背上,听见他压低了声音啜泣着,后背起起伏伏,间或顿了顿,他说,“如果这辈子一定要有一个人先走,让我来……”
“好。”宋研竹眸光流转,一眨眼,泪珠儿滚滚落下,却强装微笑道,“我答应你。”
张铁树守在洞口,假寐闭眼,听到二人的对话,不知怎得,心里忽然一酸,忍不住落泪。他强逼着自己忍住,侧过头,默默地擦了泪。正想继续装睡,外头忽而传来脚步声。他警惕地站起来,对陶墨言道:“陶将军,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