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属实,昆州府衙过几天就会收到……”想了想,沈则敬这样说道,定下了一个主意。天道尚且不会做绝,何况是人道乎?
“大人,旨意已经到了,此乃欺君……”杨步云听了沈则敬的话语,忍不住一愣。这……罔顾上意,放走那些人,若是太子怪罪下来,这可怎么办?
“呃……你看到京兆来的文书了吗?反正我是没有看到。或者是路上耽搁了几天,或者是府中书吏将它放在一旁了。欺君?你想得太多了。”沈则敬微微笑着说道。
这话,听得杨步云又是一愣。虽则沈则敬来到昆州的时间不长,但这几个月一来,杨步云对这个主官的为人处事是再三赞叹。虽然他没有对沈则敬有什么奉承讨好的说话,但是他的言行,总是下意识在追随模仿沈则敬。
只有高度认同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去追随模仿他。
“是的,下官这就去办。”听了沈则敬这一番词语,杨步云有些想笑。是呀,路上耽搁的时间,与昆州府衙何干呢?
随即,太子欲将李家夷三族的打算悄悄地在昆州西宁道一带流传。传这话的人,还道这消息绝对是真的,他远房亲戚的侄子的远房亲戚,就是在宫里当差的,这不会有错。
不管这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自认为在李家三族范围之内的人家,是吓得心肝都差点没了。他们以平生所能做到的最快手脚,将手中的资产抛售出去,然后和家人一起,有多远就逃多远;甚至有的人家,直接卷了家中的本金就逃了,最后他们名下的资产,自然是收归昆州府衙所有。
没两天,眼见着李家三族姻亲都差不多跑光了,沈则敬这才慢悠悠的公布京兆的旨意:李家就地正法,
第三百一十七章 斗钱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