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道的消息,已经被放了出去,慕名前来曲江边的士子,日益多了起来。
溪山俞氏的三明堂,在天下读书人的心中,是有崇高地位的。在俞谨之过世之后,俞正楷就接过溪山俞氏的文捧,他的学问道德虽然没有俞谨之那么厉害,却也是数一数二的。
在这岭南道偏远之地,读书人不少,但是真正的传世大家,却没有。俞正楷的到来,在岭南道官场士子中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俞正楷也决定,仿效父亲俞谨之,在岭南道讲学。只不过,他讲授的不是守正之心,而是文人之道,而且,连讲十场。
讲学的地点,就在曲江边上。一时间,曲江边成了官员文人趋慕的地方;这一次讲学,也成为岭南道的盛事。
在俞正楷和沈华善看来,这次讲学,既是为了传道解惑,也是为了营造一场大声势。
没多久,俞正楷的讲学就开始了。这十场的讲学,很多岭南道的官员和士子都一场一落,从头听到尾。
他们有没有得,得着有多少,在这时都无法判断。但是对于沈余乐来说,得益匪浅。
俞正楷所论文人之道,准确来说,是立世之道。一个人,何以在世上立足?是留德留名还是留功?
这些问题,他以往也曾有所想,却一直没有深入地去想过。如今在曲江边上,他听了俞正楷的讲学之后,才第一次正式问自己。
我何以立世?
沈余乐这样问自己,此乃千古一问。或许很多人也曾有这样的时刻,追寻自己存于世是为了什么?
或许沈从善所处的那个时代,礼乐征伐都被篡改,却从未有湮灭。但是如今沈余乐,在这一个时代,
第四百六十九章 岭南人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