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多情,误以为他是心疼自已,到最后让他觉得困扰后,反而惹得他对自家的孩子生厌,那时反而伤了两个孩子欺盼的心。
东桐想想后赶紧对傅冬低声音说:“傅冬,我明白你的意思,等到这些事情了结后,我会带着孩子离得你远远的,不会让你瞧着我伤眼。你要是真想孩子,到时我再请人送他们过去给你瞧。我自已事后是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我们从前的那桩事情,不如就此了结,以后彼此婚嫁各不相干。当然现在你有事情要让我配合,我一定会好好配合你,我不会多生些别的想法,这点请你放心,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东桐说完后,心头的大石一下子搬开,神清气爽的笑着望向傅冬,傅冬眼里原本闪过的那抹光亮渐渐的消失,他望着东桐打量半天后,瞧到东桐眼中的确透露出同样的信息,傅冬略微喑哑地说:“桐,夜深了,你去睡吧。”傅冬说完后站起来,往营地边上走去,不一会他骑上马狂奔而去。
东桐自信的认为同傅冬说得明明白白白,放心得到一夜好睡后。早上醒来后自然对昨夜傅冬握住自已手时那种悸动,当作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毕竟一个那般优秀的男人握住自已,如果没有暗自得意除非是神,自已只是一个俗人暗喜脸红是太正常反应,与心动这事情是牵不到任何关系。
马车行驶时,陈小百和杨梅两人急不可耐的拼命掀起窗帘,往外张望着。反而是三个孩子在马车里谈论自已爹爹昨夜纵马带自已的过程,各个讲得眉飞色舞,慎行的小脸上透出的兴奋劲,让东桐瞧后酸楚,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慎行没有在别人提起爹爹时沉默不语,反而是加入进去同别人一起谈论,脸上露出孩子样的纯然欢喜
第一百八十一章 色即是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