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伯的子孙,凭什么大房就能以长继承伯爵,而她的儿子只能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甚至不惜娶了个不知哪里来的女人为妾,就为了日后能寻个好差事。
要是大房都死光了,爵位能落到她儿子头上那该多好。
老太太特别遗憾的靠在软枕上叹气,老嬷嬷一旁给她捏着腿一句话都不敢说。
帘子掀开,脚步声特别重,老太太不用问就知道是谁。
“回来啦,要不要吃点热乎的?”老太太眼皮都没抬,声音疲倦而缓慢。
孟二老爷进了门还眉飞色舞的,却又不好在下人面前多说,便冲着老嬷嬷摆了摆手。
老嬷嬷看了老太太一眼,给孟二老爷行了个礼就带着下人们退了出去,关紧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