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的坐在他身边,“你好像知道的很多?”
鹌鹑抬头看他,“你不知道吗?”
屋里的灯开的很暗,再加上帽子掩盖,远洋还是看不清楚。
他瞧见床头柜边有灯,抬手就想按。
被鹌鹑按住,“如果还想谈下去,就不要试图触及双方的底线,我不问你的来历,也希望你不要探究我的。”
远洋放弃了。
不过他隐隐约约感觉不像,不像顾清,一来说话习惯,二来给他的感觉。
顾清虽然略有些孩子气,但是跟他在一起是一种安心,鹌鹑给他的感觉更像模糊。
看不清一样,摸不到,触不到。
远洋深吸一口气,“如果你忙的话,我就不打扰了。”
他站起来,端起盘子离开,临走前最后看了一眼屋内,鹌鹑没送他,还保持着坐在床头的姿势,低着头看着地图,白玉一般的手轻轻敲在书面上。
这种习惯顾清也有,惬意十足。
远洋又迷茫了,搞不懂鹌鹑到底是不是顾清?
这个答案或许只有顾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