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跟着我进了屋,麻利的从我的衣柜里拿出了一套我从未见过的奶白色缦纱裙,平铺着放到我手边,“温小姐,晚上家里会来客人,阮总让你穿这件出席,”
我看了看裙子上的吊牌,一个字,贵,
又摸了摸裙子的质感,三个字,软,滑,美,
裙子的单价应该在五位数左右,渐变分明的缦纱叠层,纯粹的手工织花,腰身处是收紧的设计,光是看着,就是一种享受,
我觉得这衣服有些贵重了,抬头问道:“何管家,晚上是要来什么客人吗,我可不可以不出席,毕竟我不是阮家人”
何管家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温小姐,这件事我做不了主的,都是阮总的意思,”
无奈,我点点头,“那好吧,辛苦您了,”
何管家走后,我坐到了床边,身旁的阮北北睡的正熟,小子呼哧呼哧的,可爱极了,
而这时,手机不应景的来了短信,是顾致凡发来的,
“你在哪,我们见面谈谈,”
我快速的回了过去,“法院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