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就很渺茫了,而现在,母亲需要单泰铭的家人来医院一趟,谈谈具体的一些事宜,
单泰铭的家人从我认识他开始,他的家人,就只有阮修辰一个,
我心里麻乱着,继续朝着楼上跑,不过在跑到第十层的时候,转弯的一瞬间,我不小心碰到了一个正在下楼的女人,
那女人带着一顶棉绒的帽子,嘴上带着口罩,一身素色的棉麻衣,看样子,应该是刚刚做过检查,
她的身后跟了一个年纪稍大的女人,看上去应该是保姆或者是看护,
我们碰面的一刻,我险些把她撞倒,我搀扶了一下她的手臂,道歉说:“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那女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因为她带着帽子和口罩,所以,我也只能看到她的两只眼睛,
虽说看不见长相,但从那双眼里,也能察觉到几丝不对劲,
她看我的眼神,好像是相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