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跑过下一个楼梯拐角的时候,我发现,那个女人一直在盯着我看,那眼神,总让人觉得,她是认识我的,
我一边跑,一边将钥匙往自己的包包里塞,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串钥匙,才发现,挂在最外面的那一把,是阮修辰家里的,
钥匙很醒目,毕竟别墅的钥匙,和普通单元楼的钥匙不一样,
我心想,应该找个时间把钥匙还给阮修辰才是,反正我以后也不会再回去了,
跑到十二层的时候,我整个人犹如丢了半条命,
我两条腿打颤的朝着病房门口走,额头的汗水一颗一颗的往下落,嗓子冒了烟,呵斥气喘的,
看来,我真的需要锻炼了,
走到单泰铭的病房门口,我一把推开了房门,
可是,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我真的没有想到,单泰铭的状况,会恶化到这种程度,
病房内,所有的东西都被打翻在地,床头的花瓶碎了,桌子上的食物踩了一地,窗口的挡光帘被扯下了半截,在风中摇摇欲坠,
这屋子里,只要是可以挪动的东西,全都被打翻在地,
我漠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而这时,洗漱间内,传出了单泰铭的嘶吼声,
那撕破喉咙的声音,好像在宣泄着自己的疼痛和无奈,
我听着那刺耳的声音,心里跟着难过了起来,
这时,我的身后有人碰了碰我的肩膀,
我回过头,是母亲,
母亲的眼眶有些发红,指了指屋内说:“你现在先不要去看他了,刚才有他的家人来探病,我没让进,小单现在是最难熬的阶段,头疼没有药物可以医治,只能强忍,”
255 单泰铭的疼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