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把大嫂带走,但这时,大嫂突然掐灭了手里的烟头,阴冷的说:“顾致凡,你知道伤口干涸之后,人的肉体会发生什么变化吗,”
顾致凡皱着眉头,说:“袁婧辛,你他妈的疯了,”
大嫂重新点燃了一根烟,她看着那金黄色的烟头,又说:“你知不知道人的皮肤在遇到明火的时候,是怎么一点一点的烧化的吗,”
顾致凡更加无语,转头冲着那几个保镖说:“把这个女疯子给我带走,”
可保镖刚要上手,大嫂忽然又说了一句特别恐怖的话,
“我以前一直在想,婆婆做了一辈子的坏事,那她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的,色,还是蓝色,”她饶有兴致的抬头看着顾致凡,“我真的好好奇啊,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亲眼看一次”
大嫂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们屋子里的人都跟着打了一个寒战,
这不像是大嫂能说出来的话,她现在的状态,像是精神不正常了那般,
眼下,顾致凡已经懒得和她废话,狰狞着嘴脸就要去拉扯她的头发,
突然,大嫂从沙发里站起了身,她走到顾致凡的面前,眼神犀利而惊悚,
顾致凡大概是被吓到了,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
大嫂将手里的烟头直接按在了顾致凡的肩膀上,烟头一灭,顾致凡疼的大声尖叫,
忽然,大嫂笑着对他说:“你母亲死的时候,也是这么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