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姐姐赶来打断了阿苍的碎碎念,我都不知原来他念人的功力堪比他的武功一般深不可测。”
“你那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能被人念也是一种幸福啊。”
唇角微扬的淳于若莲含笑摇头,轻轻拉起她微凉的小手,眸光愈发深远。
将她深陷回忆满是感怀的神色看在眼中的李瑾芸淡然一笑,轻轻拍拍她的手背。
“看来姐姐是深有体会啊。”
“只可惜那个老爱念叨姐姐我的人现下连眼睛都睁不开……”
“其实,换个角度想,姐夫能心无旁鹭的陪伴姐姐与未出世的宝宝三年五载,又何尝不是因祸得福呢?”
柳眉飞扬的李瑾芸状若打趣实则宽慰的道,而仿佛顿时醍醐灌顶的淳于若莲亦是会欣一笑,顿了一下眯一眼神色轻松了许多的李瑾芸。
“妹妹这无缘无故的昏迷不醒,可是因为昨夜亲自将藏匿无踪的郝连鹏飞撸来而受了什么伤吗?”
“哎,要是真受伤了还好说。”
“呃?”
基于淳于若莲的好奇与誓不罢休的连连追问,无奈苦笑的李瑾芸唯有将事情始末尽数告知。
惊骇到猛然膛大了眸子,极为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的淳于若莲抖着手指惊喘连连,而直到被一口气憋到生疼间猛然一窒的大大喘息间方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