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松懈,行成于思毁于随,业精于勤荒于嬉,就算被捉也要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是在散步。四下环顾确定无人后,她拔腿就冲出了院门。出了门,她也没敢停,兜兜转转穿过了几个小巷子就站在胥颉城的大街上了。
她被自己这轻而易举又突如其来的成功出逃惊呆了,站在街上楞了半晌。不可能啊!那个人怎么看也不像蠢蛋啊!她敲了敲自己的头,承认可能是自己有些蠢。
还有更蠢的在等着她,没带钱啊!怎么跑路?本就只是试试,啥都没带啊!没钱?没钱把桌上的馒头顺两个也好啊!这叫我怎么去找虚名前辈?
轰!她脑子一僵,还有更更更蠢的事,虚名还活着吗?她从爷爷的时代穿到了孙子的时代,这虚名还会活着?
唉!某个做了一年公主被父皇捧在手心的现代人,突然被一种名叫挫败感的情绪笼罩了整个古代天空。她定了定神,依旧决定无论前路如何,都不会再回到那个奇怪的小院子,自己有手有脚绝不会饿死,虚名若是挂了,父皇留的东西也应还在。
刘洢璕微微拢了拢裙裾,抬头看了看日头正好,便朝着不甚远的城门大步走去。
城楼上一人一身白衣,衣袂带风,恍若仙人。正居高临下含笑注视着一身墨绿长裙在街道上行走的女子,身后一个戴着面具、身着盔甲的将领正低头听命。
“四侠,你抓到的那批人先关进牢里,一个都不许死。今晚看好城门。”
“是。”
“朕在这里的事,不许透露。”
“是,属下听命。”四侠微微垂头。
“主子,”明渠自城楼阶梯爬上,快步走到楚曜身后,“洢璕姑娘似乎什么
第三章 飞跃小别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