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把那个吊坠重新穿好线递给他:“这个给你,如果天亮了来不及回来,就先钻进去躲一躲。我感应得到它的位置,紧急情况下可以联系我,我就过去接你。”
“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唐棠目光晶亮,真诚地称赞了一句面前的年轻法师,抬手接过那只小兔子,珍惜地摸了摸,小心地戴在了自己的颈间。
小鬼使身形缥缈,却能看得出应该是个极白皙清秀的男孩子。细细的红绳落在纤细的脖颈上,叫袁暮莫名生出些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忍不住抬手拉住他的手腕:“我们以前见过吗?我是说——在你生前……”
不知道为什么,平时说惯了的话这时候就尤其难以开口。袁暮尽力地斟酌着措辞,却还是觉得自己的问话有些伤人,幸而小鬼使全然没觉得有什么冒犯,回过身认认真真地思索半晌,才迷茫地轻轻摇头:“我记不起来了……”
“是横死的吗?”
没想到小鬼使居然连记忆都没能保留,也不知道生前究竟经历了多残忍的事情。袁暮心里一软,抬手落在他头顶揉了揉,把飘飘忽忽的小鬼使压得往下落了落:“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袁暮,是个专门捉鬼的法师,偶尔也驱驱邪,但算命看风水都只会忽悠人,根本一点都不能信的。”
没想到法师居然也术业有专攻,小鬼使忍不住勾起嘴角,好奇地微微睁大了眼睛:“你是不是很厉害?怪不得我都没来得及跑掉,一下子就被你给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