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还是在为自己那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乖宝起名,苏爸无可奈何又心疼她,也陪了一宿一宿探讨名字,诗词歌赋看了一遍又一遍,苏妈绝望了,说要不先喊着“狗蛋”、“铁娃”之类的贱名。
苏爸一脸绝望看她:“夫人,你疯了?”
却没想到自己颇有些老学究的父亲一点头,有根有据道:“古时人认为小孩出生时要过阎王关、玉吊关、和尚关、落井关等关煞,取一个丑名,可以让妖魔鬼怪放弃勾魂,保孩子平安。”
最后还是他姥爷敲了敲烟斗,说了:“日落鱼庄听雨坐,风微草阁看云眠。要不就云眠吧,多有意境。”他姥爷一笑,白花花的胡子就跟着颤抖起来,满面的皱纹全藏了笑。
“以前年轻的时候正巧看见这句诗,便记得了,感觉很美,也是老头子唯一记了这么多年的诗。”
的确是很美的名字。
一家人很果断用了这个名字,云眠云眠,希望这孩子是有着诗句所流露出的闲情雅致。
苏妈温文尔雅的中文系学生、苏爸大学教授、苏爷爷知识分子、苏奶奶大家闺秀,苏姥爷和苏姥姥因为外界因素没能好好上学,但两个人脾气也是待人接物十分斯文有礼,做什么都是不卑不亢、不骄不躁。
按理说这样家庭出生的孩子应该也是清雅斯文的,不说是教授专家最起码也是个精英吧,但估计正正得负,苏云眠……嗯,咱不做评价。
从小到大就一属窜天猴的,动不动就能上天,一家人又是喜欢又是头疼,家里人难得有这么爱玩爱闹的,这样多热闹,但又害怕臭小子真成窜天猴了。
一边让孩子撒丫玩一边又注意着往回搂,苏云眠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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