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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徐灏和贺昶的到来,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
徐灏虽然贵为县尊,却不能管学院里的事情,所以贺昶首先发问:“秦墨,颜铭所言是否属实?”
秦墨表情淡然,摇头说:“一派胡言。”
颜铭怒了,喝道:“我们这么多人尾随而来,当着学正和县尊二位大人的面,你竟敢矢口否认,太不把二位大人当回事儿了吧。”
他是个聪明人,这是给秦墨拉仇恨呢。
秦墨当然不会上当,保持之前的淡然,说:“正是因为当着二位大人的面,所以学生更应该实话实说,认下某些小人随意扣下的帽子,才是对二位大人不敬。”
贺昶微微皱眉,道:“颜铭说你偷盗他人物品,你如何为自己解释?”
秦墨回答说:“我一早离开草庐去县城,买了几种生活用品,全都装在包袱里,根本没有去过书道分院,县城里的店家可以为我作证。”
颜铭哼道:“狡辩之词!就算包袱里的东西能证明你去过县城,却不能证明你没去过书道分院,而且你正好可以用此事为自己打掩护,许承志的书童清楚看到小偷的背影,不如让他来说一下情况。”
书童有些紧张,是因为第一次见县尊这样的大人物,但他早已经把说辞背的滚瓜烂熟,又得到主子的鼓励,深吸一口气说:“我看到是个背着包袱的人,衣着、体态和走路姿势与秦墨一模一样,可以肯定就是他。”
许承志假惺惺的说:“虽然学生不太相信秦双甲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但书童与颜舍长言之凿凿,而我又确实被人偷走一方砚,价值数百两银子。其实想要查清楚这件事很简单,只需
第23章 赌裂文宫(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