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比的看着主子许承志,嫁祸、诬陷文士是大罪,他盼望着主子能拉自己一把。
许承志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那里顾得上他。
秦墨开口了,语气不急不慢的说:“二位大人,现在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
贺昶面色铁青,书院里发生如此严重的事件,他作为学正,又是当着县令徐灏的面,脸面都要丢尽了,怒声喝道:“许承志、颜铭,你们居然联手诬陷他人,简直是令人发指。”
颜铭面色惨白,许承志比他好不到哪里去,事实俱在,二人连辩驳的想法都没有了。
谁能想到古孟睡在里面,这家伙是不是有毛病,好好的宿舍不去住,大早上跑来听泉草庐补觉,这里就那么好吗?
徐灏用复杂的目光看着秦墨和古孟,他在想这俩人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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