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郑管事了!”
他脊背挺得笔直,眉宇间威武外露,器宇轩昂,哪里还有刚才半点的颓然,好像又变成了原来那个大通号手握重权的三掌柜,让郑三不由胆怯,忙恭声称着“不敢”,帮着叶掌柜收拾东西。
赵凌由安心服侍着,匆匆从院子里走过。
傅庭筠等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重重雨帘中,叶掌柜和郑三戴上斗笠,披着蓑衣,无声地朝着傅庭筠拱了拱手,离开了傅庭筠的家。
天边传来滚滚雷鸣。
雨下得越来越大,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院子中就积了一层水。
郑三娘扶了傅庭筠的胳膊:“姑娘,我们还是回去吧!您的裙裾都湿了。”
傅庭筠好像没有听见似的,静静地伫立在大门的滴水檐下,雨水溅起的湿气让衣服都变得湿漉漉的。郑三娘就想着再劝劝傅庭筠,谁知道傅庭筠已转身进了院子,还喃喃地道了一声“这雨什么时候才能停”。
郑三娘不由望了望天,觉得傅庭筠这句话问得好突兀,正寻思着该怎么答好,傅庭筠已涉水朝着做为她内室的东厢房而去。郑三娘急急跟上:“姑娘,我来背您吧?”
“不用了!”傅庭筠三步并作两步地进了内室。
因为下雨,虽然是下午,但内室已如暗深夜。
郑三娘点了灯,服侍傅庭筠换了鞋子。
傅庭筠上了炕,把灯移到炕桌上,打开了赵凌送给她的大红描金匣子。
里面是把象牙梳篦。
不过手掌大小,在灯光下细腻平滑的质地呈现温暖柔和的淡黄色光泽,梳背上雕着对并蒂莲。
这混蛋,果然别有用心。
第116章 生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