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马,后头几辆车的姑娘们坐得疲乏,正是埋怨着下了车,莺声燕语闹成一团。
薛池瞅准了时机,悄悄儿从人群中遛了出去。
等到一行人入住下来,潘娘子才想起薛池来,一留神便发现少了这人。
潘娘子张着嘴就喊:“凌云,凌云!”面上的横肉一阵抖动。
屋中穿红着绿的姑娘们正趴在窗口往外头打量。
凌云坐在屋角,闻声从书里抬起头来。
潘娘子几步走到她面前:“路上拾来那姑娘呢?”
凌云左右看了看:“不见了?”
潘娘子气恼:“同你一车的,你不知道?”
凌云淡淡的笑:“我只同她说了几句话,下了车便没理她,坐了这许久的车,谁还有心思盯着她瞧不成。”
潘娘子呸了她一口:“又来作怪!你说她这一家子遇上山贼,还有什么好的?她清誉尽毁,她爹娘就是没死,见着了她也得将她勒死!好死不如赖活,她还不如在我们倾月坊唱几曲歌、跳几曲舞,倒也快活不是?我还寻思如何开解劝说她,你倒是把人给放了!”
凌云抬着眼,似笑非笑的看她:“只是唱歌、跳舞?”
潘娘子面上就有些不好,随即又陪着笑:“形势不由人,这你也怨不得我。”
凌云笑了笑,淡淡的道:“旁人没盯着她,我也没盯着她。你既没拿锁将她给锁了,此时也别来向我要人。”
潘娘子气得一跺脚,终是无法,只得算了。
***
却说薛池趁乱溜了,行走在离城的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她颇有些茫然。不过天生的劣性作祟,左右看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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