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很紧,但我们不得不尽快在那里恢复势力,否则必将被徐鸿儒趁虚而入。徐鸿儒有多难对付?你们都该深有体会。刚才有人提到叛教的,你们只敢说李国用,却没人敢说他,我就知道,你们心里还在害怕。”
众人默然不语,徐鸿儒当年也只不过是郓城县的传头,如今液晶控制了大半个兖州府,在场的除了周印的发展速度能与他相提并论之外,其他人都不能望其项背。
而周印的财力人脉,都不是交通官府,与黑衣社合作的徐鸿儒的对手。
“不过,以后你们就不用害怕了。”王森笑眯眯的说着,“因为康宁的任务,就是全面对抗徐鸿儒。徐鸿儒厉害啊,厉害的你们都不敢对抗,所以,我们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徐鸿儒干什么,咱们就支持康宁干什么。用一个青州府,牵制住他的兖州府。然后,其他地方还可以照旧发展。这样一来,早晚有一天,我们的实力,可以完败徐鸿儒。”
众人听到王森是这样盘算,无不齐声颂扬:“教主英明!”
唯独只有康宁,似乎已经闻到了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