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推开最里间的门,并从内部将大门反锁上。
他从怀中掏出一瓶乳白色的液体,滴在凌乱的床单上,湿哒哒的黏腻成一片。他又抹了些在乔·休的身上,收起空瓶,端起酒杯,将兑了水的烈酒给乔灌下。
盛擎宇在乔身上按的地方早已经泛青,等明天一早服务生将乔叫醒,小少爷会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激烈的美梦。
做完了这一切后,服务生将酒杯扔到地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窗外,夜色渐深。
*
盛擎宇不紧不慢地走在街巷中,这里是酒吧巷子的隔壁,但对比于那边的热闹,这里就显得清冷异常。高大的墙壁投下阴影,将月光遮挡住,盛擎宇拐了个弯,向着更深的巷子里走去。
起雾了,渐浓的雾气将视线遮挡得有些模糊,但盛擎宇的脚步依旧是那么慢,不为这雾气停驻半分,也不为这雾气急躁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