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伤了手臂,便再没去过边疆。
据说祖父在世时,十分喜欢他姐,从小当做宝贝疙瘩似的护着,金银珠宝更是不要钱似的塞给他姐,于是他姐便成了现在这个性子。
九月底的某一天,班淮一大早就出了门,直到宵禁前才回府,家里其他三人见他衣角上还沾着土,满脸神秘的模样,都有些好奇他去干了什么。
“我埋了两罐银子在我们的别庄里,”班淮小声道,“连下人都不知道我今天去埋了东西。”
阴氏忍不住道:“埋到别庄有什么用,到时候新帝抄家,我们还能进得去别庄?”
班淮闻言一愣,他光想到侯府会被搜查,倒是忘记事发后,别庄大概也不会属于他了。想到这,他整个人都耸拉下来,今天算是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