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自从上次静亭公差点遇刺事件以后,杜九就莫名对班婳恭敬了许多,“见过郡主。”
“你们家伯爷今天换药了吗?”班婳见房间门开着,“这都午时了。”
“回郡主的话,药已经换过了。”杜九垂首回答。
“那他用过午饭了没有?”
“伯爷还不曾用饭。”
“我明白了。”班婳点了点头,抬起裙角走进屋内,跟在她身后的两个穿骑装婢女站在了门外,并没有跟着一起进去。
虽然容瑕与云庆帝都在用药,可是容瑕的房间里药味很淡,而且不会让人反胃,这与又闷又难闻的大月宫不同。班婳进门后,见容瑕还趴在床上看书,上前抽走他的书,“趴在床上看什么书,不要眼睛了?”
“你不在,我趴在床上也无聊,不看书打发时间,还能做什么呢?”容瑕睁大眼睛看着班婳,眼瞳里水水润润的,班婳多看了几眼后,忍不住心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