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满脸血污,不知是死是活。
一双厚底青色皂靴跨进门,鞋底踩在凝固的血液上面,此人似乎嫌血太脏,抬脚踩向了躺在旁边的一具尸体上,一点点地把血迹蹭下去后,才继续往前走。
“长青王,你为何要这么做?”
“为什么?”来人笑了一声,缓缓打开手里的扇子,“这是云庆帝欠我的。”
长青郡王?!班婳听到后面传来了脚步声,回头一看,蒋洛带着一队佩刀的护卫进来,满脸的得意之色。
蒋洛?
她震惊地看着这两个走在一起的人,长青王怎么会与蒋洛有联系?
班婳猛地睁开眼,看到的是飞扬的纱帐与趴在床头的容瑕。
“婳婳,你醒了?”
班婳愣愣地看着容瑕,忽然道:“你跟长青王关系很好么?”
她记得那次长青王邀请她与恒弟去看八哥的时候,容瑕与长青王待在一起。
容瑕神色如常地替她擦去头上的汗,“不算太好,他喜欢我的字画,所以常常邀我到他的府上谈诗,不过我不是每次都有时间。”
班婳点了点头,小声道:“不去也挺好。”
“什么?”容瑕笑看着她。
班婳摇了摇头:“我头还有些晕。”
“我帮你揉一揉。”容瑕替她按着太阳穴,他的动作很轻,手指还带着丝丝暖意,“怎么突然想起他了?”
“我做了一梦。”
“梦到他却没有梦到我?”
班婳闻言笑了:“没有梦到他,只是梦到了一头猪与一只八哥。”
“嗯?”
“八哥站在猪的背上,猪还能飞
我就是这般女子_分节阅读_12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