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茶盏,起身道,“这两日一直想来看你,但是我知道你近来肯定忙着查遇刺一案,所以也不好上门叨扰。现在听闻案子查清,我松口气之余,也不担心上门会打扰到你了。”
“这些案子都是陈统领与大理寺的几位大人负责,下官如今旧伤未愈,又遇到这种事,哪有精力操心这些。”容瑕笑道,“不过是在屋子里看看书,养养身体罢了。”
“就是要这样过日子才好,”长青王把手里的扇子摇得呼呼作响,“对了,我那个表侄女也在你这儿养病?”
容瑕淡笑:“是。”
“唉,”长青王叹口气,“这孩子从小就闲不住,她八岁那年跟宁王产生争执,竟然与大她几岁的宁王打起来了,你说满朝上下,有几个孩子敢跟皇子这么打架?”
容瑕没有说话,或者说他并没有与别的男人谈自己未婚妻私事的习惯。
不过长青王显然并不在意他怎么想,他直接走到门口对容瑕道:“走,正好我好长一段时间没见过这个侄女儿,今天你陪我一道去看看她。婳丫头住在哪个院子里,你旁边那个院子?”
容瑕见长青王直接往前走,显然有些旁若无人,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模样,快步跟了上去。
“你这花园修得不错,”长青王踏上湖中心的九曲汉白玉桥,“听说这桥是令尊在世时,特意为令堂修的?”
容瑕看着人工湖中摇着尾巴的锦鲤,“从我记事开始,这湖与桥就已经存在了。”
长青王笑了一声:“令尊令堂的感情真好,让人羡慕。”
容瑕淡笑道:“老亲王与亲王妃在世时,感情亦是琴瑟和鸣,郡王说笑了。”
拿别
我就是这般女子_分节阅读_132(2/5)